伊利昂的盾

他的时间像雪一样纷纷扬扬,一直淹没到脖子那里。
———————————————————
擅长做梦,梦眼视力极佳。

凉亭与茉莉花

全是私货。没事干可以看看系列



我错了求求你们点开看一眼吧(留下辛酸的泪水)

-----------------------------------------------------

       说来也奇怪,在雾霾和雨和水泥墙面之间度过了以吸收文字含义为目标的阅读一日后,笔者居然会想起这么文艺的事情来。在成为一只疲惫又贪心的学术狗之前,笔者也曾是一位一日万字的脑洞少年人。前几日突然念旧,笔者就在自习室里把切利比达克指挥慕尼黑爱乐的那版《舍赫拉查德》重新下载回来了。网速很慢,在下载的过程中笔者就忍不住开始脑补美妙的第三乐章,结果发现自己对每一个乐句乃至于每一个声部的表达效果都记得那么清楚,乃至于完全没有戴上耳机的必要。


  • 那一乐章的名字叫做“the young prince and princess”或者其他的什么,描述了(以下脑补)一个跳起舞来不甚端庄、有点蹦蹦跳跳的,但是步履轻盈如同飞燕的小公主,和一位举止规矩、不善言笑,但是一直安静温和地陪伴小公主,充当她有些狼狈的小舞伴的年轻王子。温柔的弦乐部总让我想到中东宫廷落地窗前随轻风荡漾(或许比小公主的裙摆更加娴静优雅)的白纱帘和年轻王子不苟言笑的眉眼间蒙着的一片包容和温柔。此时窗外应当有一片茉莉花田,当来自马尔马拉海的风撩起月牙白的波浪时,清香应当扑鼻但不甜腻。

  • 在笔者的想象中,那片茉莉花田里应当有座希腊式的白色大理石凉亭(如果按照这种想象描绘下去的话这座宫殿应该位于君士坦丁堡……等等这不是考据文),与此同时笔者做梦一般地想起《国王的叙事诗》里有关亚瑟王出生的那一段。在模糊不清的记忆和脑补之间笔者依稀记得亚瑟王的母亲曾经在宫殿花园的凉亭里注视着自己和丈夫的城池和回忆在大火中尽数化为灰烬。同时,在同一本书的一幅插图里,隐姓埋名的桂妮薇儿斜倚在修道院门前阶梯的栏杆上,叹息着望着星空,而她身后有一位天真无知的小修女见她烦恼重重,就笑嘻嘻地为她讲解亚瑟王、兰斯洛特和桂妮薇儿的流言来解闷。在这幅插图的背景里大概也有这样一座凉亭掩映在不远处的花海里,在星空的暗色调背景下反射着微亮的白光。

  • 俗话说梦里什么都有。小公主和年轻王子羞涩的舞蹈和茉莉花有着相似的格调,一直以来茉莉花都是戴在豆蔻少女的素发间。笔者在梦里将花园里的凉亭视作某种哀叹与灾难的象征,一位观察者、记录者,因其总是位于庭院的花海间,所以又承蒙一丝梦幻和脱真的色彩。也就是说,如果现实和梦境可以互通的话,那么花园里的凉亭大概就是一个连接两处的门。

  •  


  • 好的我编不下去了我已经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大人再也不配做这种清纯浪漫的梦了(哭

  • 以及这个黑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删不掉(挠头)


评论(3)

热度(4)